膝上的米罗点了点头:“谢谢主人。”

        伊诺克低下头,在他额上亲了下,含糊不清道:“说了不必说谢的。”

        他打发司机去载两个保镖,然后自己开了新买的镭射粉法拉利,载着米罗出门。

        开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城外的一处私人海域,影影绰绰的暮色即将降临,露天酒馆内只有侍者无声地备菜摆酒,在鹅卵石铺成雪白的地面上,餐厅的座位旁依大海,浪花带着腥气时不时扑打上来。

        伊诺克牵着米罗坐在离吧台远远的一处,又叫保镖到门口吧台去坐着。

        菜很快上齐,一桌子烤羊肋,烤蔬菜,贻贝清汤,烤海鲜盘和各式各样的刺身。

        无数撬好的牡蛎闪亮亮的,好似满盘的眼泪。

        一路上米罗睡了一路,此刻坐在伊诺克身边,眼角微微泛红。

        伊诺克没点酒,桌上没出现酒杯,他不爱在玩浪漫风情时喝酒,他要纯粹清醒的甜蜜。

        他给米罗点了杯无酒精饮料,名字叫蔷薇花露,一杯覆盆子、草莓、薄荷和花茶萃成的冰饮。

        米罗咬着吸管,尝了一口,又凑过来在伊诺克脸颊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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