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趴在栏杆上,满脸沧桑得看着下面灯火通明的城市,大风吹乱了他的头发,灌满了他的衬衫。
“十年你个头啊。”拎着一袋子东西,衣着朴素的中年女人从他背后靠近,一巴掌打向他的脑袋,“都叫你没事少看点那种卧底片子啦,你以为现在是拍电影啊,这才几天就给我闹进警署。”
女人脸蛋圆圆的,身材也有一点圆润,看上去珠圆玉润的,温和中又透着一点精明。
姜肆捂着头狂揉:“哇,关妈,很痛啊。混黑社会的不进警署才奇怪。我还没问你今天怎么没去捞我,你知不知道那个程醉,神经病的。”
关素雯啧了一声:“我不是都说了让你小心他嘛,怎么样,有没有被他发现不对劲?”
“当然没有啦,我那么机灵。不过他一直问‘我’在泰国是被谁追杀,这关他什么事,按理说一个社团老大死了对他不是好事嘛?”
“齐文孝在泰国拿到的那批货丢了,他应该是觉得抢这批货的和刺杀齐文孝的是同一个人。那批货数目很大,他想立功罢了。他应该会盯紧你一段时间,你一定小心点,他手段很多。”
“妈dam啊,我好歹是你亲自从台湾拐过来的,你多少罩着我一点嘛,你知不知道他今天对我用私刑啊,我怕我这卧底当着当着没死在黑社会手里,死在同僚手里。”
已经体验过程醉手段的男人表示真的很头疼。
关素雯听他说被程醉动了私刑,也很紧张:“他对你做什么了,要不要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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