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璔好奇,在他那阔少爷的大脑里,是否有一个角落,隐隐觉得一切都会有人替他解决,因此不必太过紧张。从小到大,一定有很多人照顾他,才能让他这样松弛。

        仅仅是这个想法,就让兰璔觉得……

        他闭了闭眼,把嘴里又苦又腥的铁味压下去。

        “不过说到底,这也只是一种可能性。如果真是你妈那边的事,就不是你自己能解决的了。”片刻后他继续说。“往小里想,只是有人仇富也没准。那个男人的脸我有印象,已经画出来交给我朋友了,如果人还在市里,应该很快能找到。”

        “你朋友,上次你提到的那个吗?”李盈洲勉强扯开注意力,强笑了一下。“疑犯素描啊,你还会画画?”

        兰璔淡淡点了点头,没有解释的意思。李盈洲看着他,表情有点奇怪,兰璔挑起眉,他就腼腆地说:“我只是有点惊讶。没想到,你对这件事还挺上心的。”

        “既然说了要查,没必要拖延。”

        “哦。”李盈洲又撇嘴。“那现在怎么办。”

        “不怎么办。你继续回忆最近接触过的所有人,任何可能的矛盾,想到什么立刻跟我说。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兰璔难得耐心地说,重新开始写课业。因为昨晚睡得好,他觉得比平时有精神,头也不疼,看李盈洲都顺眼了。

        李盈洲安静了一会儿,鬼鬼祟祟凑到他耳边:“那……透明人的事呢?就是摸我那个东西。”

        “没有透明人,你电影看多了。我倾向于认为你之前受刺激太大,出幻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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