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根上面没两下便被裹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水Ye,每一下都是尽根拔出,尽根cHa入。
蔺云萝脚趾蜷起,在和蔺远唇齿交缠间轻轻喘气,只觉得被爹爹cHa入的那一处x口被磨得发热发痒。
她撅起PGU去够爹爹的孽物。
爹爹的手穿到她的下腹,帮她抬起了PGU。但她的身子仍旧是整个伏在榻上的,只有PGU微微翘起来了些许。
蔺远一边V儿的小小甬道,一面轻声而温柔地问:“言言这般舒服吗……”
蔺云萝胡乱地点头,和男人交颈亲吻,用自己的口津去Sh润男人g燥的唇瓣,口中还在含糊地说:“舒服的,爹爹……”
她的眼睛半眯着,想要反手去挂在男人的脖子上,但稍微一动,手掌的伤口就被牵动,痛得她“嘶”了一声。
蔺远的唇再度落在了她的掌心上。
隔着厚重的纱布,他一下一下地亲吻nV儿的伤口,仿佛是要把这伤口吻到愈合,吻进自己的心里。
今天经历的所有的害怕和恐惧,似乎只有像现在这般,和nV儿一次又一次的摩擦,亲密交缠,才能得到些许的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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