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爹爹瞧瞧,”他执起她的手,“疼吗?”

        蔺云萝还是摇头。

        蔺远叹了一口气,故作伤感地道:“言言都不亲近爹爹了,对爹爹也不说实话了。”

        蔺云萝一听急了,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挠了挠脸,挣扎了片刻,然后小心地道:“爹爹,言言其实有……一点点疼的……”

        说着,她用食指和拇指b了一个“一点点”的姿势。

        蔺远捉住她的手,放至唇边,轻轻吻了吻,又道:“怕吗?爹爹去得晚了,让言言一个人面对坏人……”

        蔺云萝本又想摇头,想着爹爹伤心的模样,还是诚实地点头,道:“又怕又不怕。”

        “什么叫又怕又不怕?”

        蔺云萝糯糯地解释:“就是看见那个坏人会害怕,他想亲言言也害怕,但想到爹爹一定会来救我,我就又不害怕了。”

        在听见前半句的时候,蔺远心头的火“蹭”地又燃了起来,恨不得再折返回去,把那个男人再剁上个十七八刀,管叫他时时后悔,为什么胆大包天敢来招惹蔺云萝。

        可在听到后半句的时候,他的心突然又软成了一团。

        他拉过nV儿,坐在自己的怀里,双手捧着她的头,将唇印在了她的额头上。一吻毕,又牵过她受伤的那只手,一下一下轻吻她手心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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