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她的日子过得顺心无b。唯一不顺心的就是儿子迟迟不取亲。
后来,这一点的不顺心也被抚平了。
儿子娶亲了,他后继有人了,蔺家也后继有人了。
可没想到,这一些都是假的。
她手颤抖着抬起指着蔺远,这么多年唯一一次发怒,厉声喝道:“予安,回答我!”
蔺远曾经瞧着自己的母亲好像很远,现在再看仿佛又很近。
他只用往前走几步,就能到了母亲的身边,可为什么从前会觉得无论如何都赶不上母亲的脚步呢?
从前赶不上,长大以后他好像也从没有主动跨越这几步的距离。
或许这才是母亲总说自己和她不亲近的原因。
他眉目舒展,长身玉立,语气淡淡地道:“儿子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母亲想的那样。”
这句话如同当头bAng喝一般,砸得老夫人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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