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嬷嬷上前扶住她,替她拍了拍背,杨夫人才又继续道:“我儿啊,你只顾一头扎到外头去和你爹赌气,却不知他如今也憔悴成了什么样?”
“你们是骨r0U至亲啊,合该往一处使劲儿,怎地如今却……”
杨夫人越说,越是呜呜呜地哭得泣不成声,拉起杨怀恕的手,哭得埋在了他的手臂上。
母亲的泪顺着手臂留下,烫得杨怀恕x口胀痛。
他张口,声音嘶哑地道:“母亲,儿子不孝,只是实在是……”
父亲在儿时言传身教的一切塑造了他对人对事的三观,几乎等同于他的信仰。
而今信仰塌了,他所相信所自豪的一切全部都不过是父亲营造出来的假象。这如何不让他崩溃?
除了他自己,他相信大哥杨怀闵也是同样的感觉。
杨夫人又何尝不明白呢?
她作为枕边人,又如何差距不到丈夫的不对劲?只是都是为了这个家族的昌盛繁华,她便是有话也不能说。
若是早知道会让父子俩闹得如此地步,当初做什么还要视若无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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