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你这么说的话，我也和你说句实话，我准备追随靖安王了。”
“靖安王？”蔺远问道，“你是早有想法？还是因为班恒才……？”
郑然摆摆头，道：“非也。很多消息你们在云京可能听不到。这些年靖安王能从一个毫不引人注目的皇子，成长为边境人人具知的主帅。这可不是能力平庸的人能办得到的。”
“他从来没有因为母家不显而抱怨，也没有因为被皇帝针对而自弃。逆境当中明哲保身，顺境则能御风而飞。若非当年夺嫡之时过于年幼，你我恐怕也不会漏看了他。”
蔺远肃然地点点头，显然也是赞同郑然的说法。
他道：“这一次班恒过来，我倒是对这个人有了更深的了解。原本我想的是……不过如今看来，他大抵也是皇座上那人的翻版，不堪其用。”
郑然露出了然一笑，道：“你原本想的是扶持三皇子吧！看你一副nV儿奴的模样。你家和杨家结亲，就等同于将自己拴在了三皇子的鞍上。”
说着，他用手肘T0蔺远揶揄道：“怎么？现在改主意了？不想给一个小辈当牛做马了？”
蔺远扫了他一眼，无语道：“你既然知道我们在常州的一系列阻碍出自谁的手笔，那人甚至还敢冲言言伸手，便知我定然是要与他们不Si不休的。”
郑然耸耸肩：“哎哟哟，知道了，蔺大人官威甚重，下官造次了。”一面说一面玩笑似地，后退两步对着蔺远拱手称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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