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到了门外,见到冯家的小厮,上前就给了那人一记重重的耳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心口的恐慌压下去。
“你瞎胡说什么?今天我见母亲时她还好好的,怎么可能短短两个时辰就救不回来了!我定要缝了你的嘴!”
小厮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姑NN,小的说的都是真的!夫人就是在您刚走就犯病了!爷和大夫现在都守在夫人跟前,您要是再晚些,怕是见不到人最后一面了!”
他的话如同一根尖锐的锥子,一下一下地凿着冯玉瑶的耳膜,让她好不容易聚起来的力气霎时间又散了个g净。
她当即跑上了冯家的马车,尖声催促着车夫:“走啊!赶紧走!回家!我要去看我娘!”
当即车夫扬鞭,马车应声疾驶而去,而冯家的小厮也急忙向蔺家几个小厮告了别,跟在马车后面跑走了。
一路连喝带骂,喝退了街上的行人,马车从闹市中穿扬而过,带起路面尘土飞扬。
冯玉瑶却是一点心思也不敢分出去。
她害怕回到家发现冯母真的没救回来;害怕是自己气Si了母亲;更害怕的,却是因为气Si了母亲,从此在云京再无立足之地。
一路上她都在祈祷这些下人不过是小题大做,回家后母亲还好好地等着她。
可直到马车停在了冯府大门外,她那颗存有侥幸的心才算是彻底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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