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然讶异挑眉道:“哟,看不出来,我家这个混子现在也能独当一面了。”
伴鱼头也不回地道:“小的有什么事能入您的眼?您只顾着和蔺大人吵架做戏,更过分的是吵的面红脖子粗了,竟然还不忘使唤我去给您买花衣裳!”
顿了顿,他感叹道:“还是我常林哥疼我,还教我怎么应付这些麻烦事。”说着颇为嫌弃地扫了自家主子一眼。
简直不啻于用眼神明晃晃地在说:指望爷你,还不如指望地里种的红薯。
郑然挑起扇子,重重地敲了一下他的头,笑道:“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主仆二人笑闹间,门房上的小厮递进来消息,说是杨家来人请郑然出去一叙。
郑然收回扇子,笑得意味深长:“总算是来了。”说着转头对伴鱼道,“鱼上钩了,你还不快去给你家主子我套车备鱼竿?”
伴鱼飞快地说了一句:“鱼都咬g了,您这会才去备鱼竿,要不是蔺大人提前布局,小的就要跟着你饿Si了。”
说完便在郑然一脚踢上他的PGU之前,一溜烟地去使人套马车去了。
郑然挖了挖他,又转身对传信的小厮道:“去回了来人,说我即刻前往。”
马车套好牵至了府门口,郑然已经换了一身粉sE罩纱的便装在阶上等待。
伴鱼一瞧就白了一眼他:“爷,您就不能穿身稳重点的衣服吗?咱们可是要去拜访当朝大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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