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一叠信都看完,他已经浑身冷汗,魂不附T了:“世伯……这些信,可有凭据?没有……凭据,小侄实难相信家父会……”
蔺远看了他一眼,道:“怀恕,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我只说一件事,其他的事真伪你就自己分辨吧。”
杨怀恕如同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中迸发出强烈的光:“还请世伯告知!”
“日前你带言言出去玩,在路上撞见了三皇子,还被三皇子请去茶楼饮茶。”蔺远道。
“是……这和这件事有和关联?”
“三皇子私下里的作风想必你也知晓一二。只是后来,我上值的时候,三皇子也曾来我府上,要下人们带言言出来叙话。”
杨怀恕眼睛瞪得老大:“什……什么?”
蔺远继续道:“你父亲与我多年相交,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有将言言换给三皇子当豢童的想法!”
哪怕是提前知道这件事,再提起三皇子对杨明风提的那个龌龊想法,蔺远还是恨得捏紧了拳头。
杨怀恕脸sE瞬间煞白,嘴唇颤抖着吐出几个字:“这……不可能,父亲知道我……心悦言言,还亲自让我母亲来定下了我们的亲事,他不可能会这么做的!我定要亲自向他求证!”
说罢,潦草向蔺远行了一礼,转身踉跄着大步跑出了蔺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