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们说好一起匡扶朝堂,整肃吏治,如今这番期许成功之日即在眼前了。

        “均禾,”蔺远一见那人负手而立的背影就笑道,“多年未见了,你可好啊?”

        郑然转身,冷肃的面容也因为见到了老友而舒展下来:“我一切都好!今次竟然是你亲自过来,属实让我十分意外。”

        又问道:“之前因着你和朝中几位武将交好,他不是一直不肯轻易放你离京吗?”说话间,用手指屈着隐晦地指了指天。

        蔺远抿了口驿站送上来的茶,拂袖神秘地g起唇角:“自然是因为我有要命的把柄在他手里捏着啊。”

        郑然一愣,显然不是太理解蔺远话中的意思:“要命的把柄?”

        “言言,”蔺远侧头,对着外面扬声道,“还不快进来?”

        蔺云萝方才进来之前,在驿馆外面看见了一个给武将们耍拳脚用的木头桩子,一下就被x1引了注意力,耍赖让蔺远先进去,自己留下再玩一会。

        闻听蔺远叫她,她也没有再耍赖了,提起衣裙就小跑着进了屋:“呼呼,爹爹!”

        蔺远招手,让她近前,又转头对着郑然介绍道:“这是小nV蔺云萝,小字善言。言言,还不快叫郑伯伯。”后面一句是对蔺云萝说的。

        蔺云萝一点也不怕生,只看了一眼就乖乖地屈膝,躬身给郑然行了个礼,口中唤道:“言言见过郑伯伯,伯伯安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