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又道:“爹爹还能再灌一次吗?言言刚刚说错了,没准备好。”
蔺远失笑,想起父nV两初次的时候,他教nV儿识物,说过要是她说错,自己就要狠狠入她一番的。
他拍了拍她的PGU,将自己又送了进去。
他刚才也还没尽兴呢。
不过该教导的,还是要教导一番。
“就在cHa最后一次,不然言言就该不舒服了,有张有弛,才是长久之道。”他这么说着,确实中衣大敞,孽物高竖,全然不知自己周身是怎样一种l常颠倒的错乱感。
蔺云萝忙点头,顺着爹爹的动作重又摆起了腰,小指还无师自通地在蔺远的rT0u上扣弄。
不多时,车厢里又响起了父nV两此起彼伏,交相呼应的喘息声。
不过这喘息声却都被那行进中“哐当哐当”的车轮声压力下去。
“……爹爹……言言的小尻尻好酸啊……好啊……舒服……爹爹cHa得言言好舒服……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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