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远原是由着她自己去弄的,可放任到后来,他这个傻nV儿是怎么都不行,反而白白让他忍得满头大汗。

        车厢里不算隔热,一行人也已经出发许久了,秋老虎的威力越发厉害,隔着车厢壁都叫蔺远觉得燥热不堪。

        他抬手抹了抹汗,抬起nV儿的PGU往那孽根上一移,手一放,那孽根就直直地朝那g得他心痒的那要命地处cHa了进去。

        “唔……呃……好紧啊崽儿……”

        父nV两之前是在床榻之上弄的,后来又是在斗柜和地上,都算是有所依靠的地方,至少是让蔺云萝可以躺着,而蔺远则是或趴或跪的。

        总不似如今这两,父nV两都是坐着,还都必须要噤声。

        但蔺远一想到,车壁之外就是无数下人随从侍卫,更有言言的未婚夫在外面骑马随行,他当即就觉得自己那孽根又y了几分。

        蔺云萝坐了一会,缓了过来,又感爹爹更加粗y了,下面的xia0x馋得哗哗直流口水。

        水一多,她更难受了,骑着那孽物动了一会,始终不得要领,总也没有爹爹主动的那种舒爽感。

        “爹爹,”她委屈地瘪嘴,“快动一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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