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什么意思?”他追问道。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你这么担心小姐,难道说你也被她迷住了,想要……”
常林忽然涨红了一张脸,羞窘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看着往日情分上才来看你最后一次,你再张着嘴乱说,当心爷再不饶你!”
他的这幅情态,点墨Ai恋了蔺远多少年,又岂有看不明白的?
“你扪心自问,我是胡说八道吗?看吧,果然是小狐狸JiNg,非得将身边的男人g引个遍才罢手!”
“小姐没有g引我!这都是我自己的蠢念头。我们的差别有如天堑,我也没有想要得到什么,所以你最好还是嘴下留德!”
点墨再不理他,疯了一般在柴房里面哈哈大笑。
少顷,几个膀大腰圆的丫鬟婆子挤进了柴房,手里拿着大粗麻绳,三两下就把陷入癫狂的点墨绑住,又不知从哪里cH0U出一块抹布堵进了她的口中。
几人一左一右地扣着点墨出了后门,上了一架不起眼的乌篷马车。
常林默默地看着,待到马车驶离,才转回了仁清居。
“送走了吗?”蔺远专注于手中的书,头也不抬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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