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手扫落了桌面的摆设,向来不泄情绪的眼眸中盛满了怒气:“你怎么能?怎么敢?你凭什么身份来自以为是地为我好?言言她童稚纯真,她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敢这么做!你简直该Si!”
他写诗作文的手如今变成了索命的铁钳,紧紧箍住点墨的脖颈,将她压制在了斗柜上,嘲讽一般的语气道:“只可惜,你自b为乐氏,却不知我根本就不是胡茗钦那样的蠢货。你既然敢动我的言言,我就要让你Si无葬身之地!”
点墨口中的呼x1被一点点掐灭,脸sE变得青白,眼睛不受控制的上翻,就连x口也如风箱一般剧烈起伏,双手下意识地拍打着蔺远的手。
眼见她就要殒命在此,忽然间,暴怒中的蔺远感受到自己的衣服下摆被人轻轻拽动。
他往下看去,一双莹白纤细的手从柜子当中伸出。透过柜门打开的缝隙,他看见了一双含着眼泪的眼睛。
他的手正要松开之际,书房的门被打开。
常林撞了进来:“爷,求您手下留情!点墨是糊涂,但她都是因为对爷的一片忠心。”他的头紧紧地贴着地面,一点也不敢抬头去看。
蔺远狠狠闭了闭眼,松手甩开已经半Si不活的点墨:“把她关起来,我自有处置。”
等常林踉跄地扶着人下去,蔺远才蹲身打开了那个柜门。
“傻姑娘,怎么又躲到这里来了?”蔺远冲她伸出手,却迟迟没得到她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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