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爹爹,我已经不疼啦。”她说完就想收回手。可蔺远又岂能让她糊弄了过去,y是给她上了药,包了手,又安抚她乖乖睡觉,这才满怀无奈地回了仁清居。
次日,蔺云萝终于再也没有肿着眼起来。不过在白天,她还是一如既往地见不到蔺远。
“凌云,爹爹又不见了,爹爹是不是真的不喜欢言言了?”她团坐着,一对新月眉微微蹙起,双手撑在炕桌上问道。
凌云的动作一顿,挥手让屋里的人先退下,然后拉着她的手才低声问她。
“小姐为什么这么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早先她就注意到了蔺云萝手上包扎过的痕迹,借着这个由头又指着她手上的痕迹问道:“小姐这手是怎么了?这是小姐自己包的吗?”
“不是,是爹爹包的。”蔺云萝摇头,乖乖回答道。
凌云担惊受怕了许多时日,正好此番无人,她也能好好地跟她说上一说:“小姐,你可以告诉奴婢,你是怎么喜欢老爷的吗?”
蔺云萝疑惑极了:“就是喜欢爹爹啊。”
凌云见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接下来又是好一番解释引导,蔺云萝也终于告诉她对爹爹没有那种心慌意乱的感觉,而她这也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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