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远失笑,也心疼不已,伸手抹了抹她头上的汗:“大热天的捂在被笼里做什么?嫌太凉快了吗?”

        一面说一面把她凌乱的发丝都拨挂回耳后:“‘姨母’说你今天没有用膳,你告诉爹爹为什么?你不是答应爹爹要好好用膳,不调皮捣蛋的吗?”

        谁知,蔺云萝“哇”地大哭了出来,在榻上刚膝行了两步就被被子一绊,跌进了蔺远的怀里:“爹爹,言言要Si了……流了好多血……”

        蔺远先是一惊,正要细细问她时,余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蔺云萝坐过的地方。

        他顺着她的被子,到她的罗袜再到她的衣K上,全是星星点点的血迹。

        他僵在原地,待要说话时,却发现喉咙一阵发紧。

        他g咳了一声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言言,你跟爹爹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流血的?除了流血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蔺云萝0U噎噎:“今天……晨起后,红乔给我煮了酒酿圆子,我还没吃就流了……我害怕不敢让他们知道……”

        蔺远抱着她的小脑袋,用自己的头撞了她两下:“真是个傻姑娘,你长大了知不知道?”

        傻姑娘却似懂非懂,瓮声瓮气地继续道:“可是言言的这里也很痛,袋子里还有小y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