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你刚刚可是说想吃莲花糕了?可巧就要找你祖母要呢,你祖母别的没有,莲花可有呢。”她又打趣道。
老夫人笑得不行,还真的使了身边的房嬷嬷去给蔺云萝找莲花糕去了。
“跟着房嬷嬷去吧,记得顽一会就来祖母跟前,一会开席了。你爹爹今日有应酬,不能和你一道用膳。”
蔺云萝走了,倒是一众妇人听闻蔺远是亲自教养这个唯一的丫头不免更是惊讶。
“予安也要而立上了,到现在也就这么一点骨血,这偌大的府里他们也就这么一个小主子。不疼她疼谁?这孩子也乖巧。就说入夏那会有一日惊雷,她都睡下了,还悄悄爬起来我这里,说是怕我夜里怕雷。”
老夫人感慨万千:“其实哪是我怕什么雷呢?不过是她爹爹外出公g,正逢着落雨,我怕她自己害怕就让她来和我同睡,哄她的罢了。谁曾想她竟然就牢牢地记住了。”
妇人们也跟着纷纷感叹道:“老夫人和蔺大人有福,这孩子是个会疼人的。”
聊着聊着又说及了蔺远的婚事,老夫人忧心不已,又请托了各家若有认识适龄nV子,请代为介绍。
这边气氛正好,男宾那边也是聊得酣畅。
“蔺大人,以后咱们就都听你的了。其实现在的税法多有积弊。只是之前的张老尚书一直求稳,不肯实行革新之策。如此一来,咱们想要做什么抱负都施展不开手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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