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爹爹心疼言言。”蔺远说到。即便知道她现在认不出自己,还是坚持用爹爹自称。
蔺云萝抬手m0了m0他发红的眼角,须臾就感受到一阵微风拂过她m0的那处:“大叔不疼,言言吹吹。”
她的懂事却更让男人心酸又心疼,男人把她的小手捏在掌中,又问道:“吹吹是谁教言言的?”
“是姨母,”蔺云萝乖乖答道,她觉得自己很喜欢大叔:“我手掌破了姨母吹吹就不疼了。大叔你还疼吗?”
“爹爹不疼了。姨母还教了言言什么?”
“姨母还教言言要做乖小孩,要帮助别人,要Ai惜粮食……”蔺云萝说了很多,把班家夫妻教给她的毫不保留地又要教给蔺远。
饶是蔺远是个冷心冷情的人,却仍旧不免为这对夫妻而震动。
他们不识字,却用最朴实的话语教会了蔺云萝最应该懂得的道理,然而却不知为何会教出那样一个亲子。
蔺远亲自给蔺云萝梳了头,又让嬷嬷给她换了一身衣裳,牵着她的手去了班家夫妻的墓前,让她在坟前给两个养恩深重的人磕头了之后就带着她和一班人马回了江南下辖的临安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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