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了便宜妹妹刚来家里时确实是穿着绫罗绸缎的,好像脖子上还带着什么了不起的东西,被老娘藏起来了。

        老妇人Si后,他翻箱倒柜,就差把家里的破房子掘地三尺的找那个贵重的信物。

        如此找了五六个月还是没找到最贵重的信物,但是却在壁炉的夹缝里找到了当年蔺云萝穿的那一身绫罗绸缎。

        他急慌慌地拿去换了钱。

        料子是好料子,只是花样已经过了时,不过在这样的一个小镇上也是有人要的。最终这男人拿着一两银子哼着小曲儿回了家。

        为了找到那个信物,他暂时将蔺云萝留在了家里,打算一边找,一边等着可能来接她的人。

        又过了几个月,他既没有找到东西,也没有等来人,一气之下喝了不少酒,人事不知地被人抬回来。

        就在这夜,他醉梦惊醒,翻身栽下床的时候发现了床板后面的墙有些不对劲。

        伸手一扣,竟然是新砌上去的小半拉墙面。

        他脑中飞速旋转。在确定这么多年家中从未翻新之后,他从灶房里找来了铁锹。

        “咣咣”两下砸下去,露出了一个普通的木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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