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乔以柠在初中的青梅竹马。
就是当年他在职校钢琴室,看到过的那个男生。说实话,他是嫉妒的,所以才会耿耿于怀这件事。
赵煜明忍不住吐槽一句:“肆哥,我发觉了,你在赌这件事上回回都能赢,可是偏偏遇上了乔以柠之后,不是摔车受伤就是上次公交车上遇到歹徒还被划了一刀,眼下身上还留着一疤。她不会专门克你的吧?”
江肆抬手狠狠拍了赵煜明,气得不行:“别他妈给我瞎几把乱说!”
赵煜明疼得龇牙咧嘴,“肆哥,你这下手也太狠了,能悠着点不?”
“谁让你乱说的,活该。”
江肆一脚踩在凳子横杠上,丢掉棉签,点燃烟咬在嘴里,外头的雨又开始下起来了,顺着屋檐不断往下啪唧作响。
“不过,话说回来,肆哥你上次非不许乔以柠坐公交车,乔以柠运气好没出车祸。这一次你又不许她进那破器材室,这次反倒是你腿脚受伤了,难不成你真会算命?”
江肆x1了一口烟,微微仰头,侧眸扫了一眼赵煜明:“你猜。”
“算命?什么算命啊?”江意敲了敲门,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水果盘,上头是她刚从厨房里洗好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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