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瓷杯落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整杯茶水几乎全淋在梁予喆的右手手背,还打湿了袖口。

        “!”

        向晚顷刻间回神,扔下杯碟立刻拉着他去洗手间冲冷水。

        开关开到最大,湍急的水流冲着被烫到发红的皮肤,向晚要了干净的毛巾垫在泡了茶水的袖子里,跟手臂的皮肤隔开,抓着Alpha的手持续冲冷水。

        “还好没起泡,”向晚捧着他的手,在灯光左右看了看,满心愧疚,“对不起,怪我太笨了,连杯茶都端不稳。”

        虽然没烫起泡,但手背上还是有些疼,肉眼能看到微微发红,杯子里并不是滚水,但保护是下意识的动作,一早从秦家接到向晚,梁予喆就看出他有心事,可毕竟才认识不久,也没长时间面对面相处,即使见面也是让他准备出国的材料,对向晚本人的了解并不算多,他心里嘀咕了一路,觉得大概率是因为对国外生活不够了解所以避免不了的紧张。

        梁予喆觉得自己有义务把人安抚好。

        “问题不大,”他拉住向晚捏着烫伤膏的手,“别涂这个,抹一手做什么都不方便。”

        “要涂的,你什么都不用做,我来就好!”向晚有些执拗,强行抱住他的右手臂,在手背上涂了一层厚厚的药膏,又去要了个冰袋让梁予喆握在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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