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笑什么呢!”

        他回神,才发现对方母子二人已经离开。

        “你跟你弟今天都跟被猫勾了魂似的!”傅香君知道大儿子一贯不喜欢这种场合,可身为长子继承梁氏是早晚的事,不喜欢也要尽早适应,硬着心肠地拍了拍他的肩,“去你父亲那边吧!”

        “好,那我去找父亲了,”梁予喆一不小心带倒了花瓶,扶好后才转身离开。

        傅香君看着Alpha冒冒失失的背影,笑着摇摇头,并没发现花瓶里那抹俗气的艳红是什么时候消失不见。

        天色暗了下来。

        晚宴的菜色多以冷餐为主,口味偏西式,梁予喆在国外呆了两年,早就吃够了这些,随便挑了几样垫了垫肚子,便又溜了出来。不知不觉又转到了那个小花园附近,他鬼使神差摘掉止咬器,大步走了进去。

        碎掉的藤条秋千已经被清理干净,只剩断在半空中的两节干枯藤条。

        说不清抱着什么希望,他抬起头,如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坐在高高的树杈上,还是下午见面时那身西装打扮。

        向晚看到树下站着的人,像只被闯进领地炸了毛的猫咪,凶巴巴地冲他:“你又来这儿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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