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突然空了一拍,秦向晚最想念的,是那个温柔的、眼里都是他的梁予喆。
“好,我们回家,”梁予喆心疼地吻掉他的眼泪,“我们回去还像以前一样,平平淡淡地生活,再生个女儿,好不好?”
秦向晚垂着头,眼泪大颗大颗落进浴缸里,浴室里的卡罗拉玫瑰香气渐渐飘了起来,梁予喆手臂收紧,是保护,又像是害怕他逃走。
“给女儿起什么名字好?”他自顾自地说着,“叫翘翘怎么样!让她每天像个快乐的小太阳一样翘在天上……”
&一直在耳边喋喋不休地讲,大概是镇定的药起了效,秦向晚觉得身体像是飘了起来,然后落进刚刚晒过的鹅绒里,又软,又暖,舒服得仿佛闭上眼睛就能睡着。
生殖腔的痛感消失,泡在温温热热的水里,一股暖流从身体最深处流淌而出,呼吸变得缓慢而悠长,气流混着水汽,蒙住双眼。
记忆里那张模糊的脸近在咫尺,却仍是看不清面容,只有眼睫下的那颗小痣在晃,水洗过一般清晰。
“阿屿……”
他环住,吻上那颗淡色的痣。
“怎么哭了……”秦向晚抱着他,细语轻声,“又梦到妈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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