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落在眼角,滚烫的泪滴划过,落在唇上变得冰凉,再被吻成温热。
他避无可避,又想起了那个名字。
阿屿。
心脏变成热的,血液如岩浆般滚烫汞至全身,抚摸着痛裂的骨骼。
“梁予喆……”
他委屈地叫着Alpha的名字,小声哀求:
“能不能、放我走……”
&勾着他的腿弯抬高:“不能。”
双腿被压向两侧,紧缩的穴口被硬挺的性器强行破开,每进深一寸,便会挤出一团混着体液的白精,将本就泥泞的入口弄得混乱不堪。
刺耳的铁链声又响了起来,秦向晚头痛欲裂,崩溃地捂住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