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医生点点头,示意助手,“去外面等吧,这边我来就好。”
梁予喆听到开门的声音,单薄的眼皮下动了动眼球,哑声道:“快他妈把这玩意给老子解了,骨头都要勒断了!”
钟懿嗤笑着替他解了脖子上的束缚带,抽了口气:“你到底挣扎得多用力啊?脖子上都勒出血痕了!”
“还不是你手下的实习生!”手上的束缚解开,Alpha劫后余生地摸了摸脖子,“手劲这么大拿手术刀屈才了,去屠宰场宰猪吧!”
钟懿咯咯乐得停不下来,三下五除二解了梁予喆身上的所有束缚带,把人扶了起来。
“向晚怎么样了?”
坐起来第一句话就是问秦向晚。钟懿啧了一声,阴阳怪气道:“好着呢!帮他检查完以后非要见你,我就带他一起过来啦!”
“他来了?!”梁予喆惊慌失措,绑了大半个小时的腿麻得要命,一瘸一拐跑到镜子前边一看,大叫道,“卧槽,印子太明显了!这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你是因为他才搞成这样的,赶紧扑到老婆怀里嘤嘤嘤求安慰啊!多好的培养感情的机会,别说兄弟不帮你啊!”
钟懿看热闹不嫌事大,可梁予喆没空陪他胡闹,他对着镜子反复调整衣领的高度,可脖子中间那道将近三指宽的血痕实在太过明显,遮肯定是遮不住了,索性把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将伤痕整个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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