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不疼还有趣,刺—激又安全,引得小朋友们纷纷效仿。
江暮云郑重其事地将这种活动命名为打雪漂,据说是为了尊重它的原型打水漂活动。
号称自己钱货两清的楚老板没能拉着江暮云来回滑雪,但他陪着江暮云玩了两个小时打雪漂。
两人轮流当石头和投掷人,最后雪漂活动终止于秦医生的一声怒吼。
他们玩起来不觉得,但外面到底零下四十多度,以他们目前的皮肤耐受度来说,在外头撒泼这么久偶尔还和雪地亲密接触,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秦时文回到山洞后脱掉手套,她发现自己手红得像是被烫熟了,她小心翼翼地两手交叠互—暖,看着手上的干干皱皱的皮肤发愁:“我这不会是要生出冻疮了吧?”
南市这边没有供暖,前几年连可以加热的水龙头都很少有人家安装,所以这边有不少上了年纪的人,一到冬天就生出满手冻疮。
“现在世界挺玄乎的,你千万别咒自己啊,咱看着就不像是能生冻疮的人。”江暮云搓了搓手。
江暮云前世第一个冬天生过冻疮,但是轻微的,后来自己就好了。之后的几个冬天她都弄到了能过冬的衣服,冻疮也没再复发过,冻伤倒是有几次。
现在大家要衣服有衣服要炕有炕,洗碗都能用热水,这要是还生冻疮,其他人还怎么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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