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云进门后仗着自己没摘手套,开了灯后一巴掌一个全部按死。
也多亏了外面的遮阳棚提供了一层防护,江暮云进门后把卡在门缝里的几只蝗虫处理了,就再没看见有蝗虫继续扒门缝的。
江暮云拉动绳索,把外面的活动栓都竖起来,牢牢卡住门板。
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在棉被和山洞的贴合处细细塞上了雄黄粉。
两只鸡进门的速度比江暮云都快。
它俩在外面大战蝗虫的时候被扯了好几下,进了山洞也不敢乱窜,就待在大门和纱帘中间互相喂食。
江暮云塞雄黄粉的时候,它俩已经把彼此身上扒着的蝗虫都吃完了,还把被江暮云拍打得半死不活的那些也给清理干净了。
江暮云已经接受了这两只只能看不能吃的现实,现在对于它俩可以自己捕食这一点,居然还有了诡异的欣慰感。
等江暮云换好衣服洗好澡,这两只鸡才开始在江暮云眼前不停晃悠。
江暮云拎起它俩一看,原来是身上冒血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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