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为了谁下山捞东西这事猜拳猜了十分钟,从一局定输赢拖到五局三胜,最后决定公平起见一起下山,谁也别想逃。
江暮云是真的很久都没有这么痛苦过了。
山下的水退得七七八八,只剩稀稀拉拉一小部分还淤着,一些分辨不出模样的杂物埋在淤泥底下,目之所及都像极了臭水沟的模样。
江暮云找了一处蚊虫苍蝇聚集的地方,从虫堆里扒拉出一滩吸引蚊虫的不明粘稠液体,再带着这堆液体上山,把它们放在自家门口。
江暮云行走间甚至能感受到密密麻麻的蚊虫和苍蝇在她身上撞个不停。
哪怕穿着衣服包裹严实,也挡不住这种恶心感。
从下山捞完东西到上山装好所有捕蚊网,全程没有一个人说话。
直到大家捕蚊网都弄好了,回大山洞密密匝匝地用纱帘把洞口封好,再统一用次氯酸钠溶液消毒的时候,秦时文才颤颤巍巍道:“我的天,我刚才生怕自己一张嘴就吐出来。”
就算把自己包裹严实了,可他们又不瞎。
那围在自己周身的密密麻麻的蚊虫,怎么可能看不到。
更何况还有虫子时不时就往脸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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