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酒瞬间醒了大半。

        夜幕笼罩着城市,霓虹灯在潮湿的空气中晕染开迷离的光晕。高法医站在酒吧门口,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酒精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他掏出手机,屏幕上幽蓝的光映照着他苍白的脸庞。

        "需要代驾服务..."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醉意。

        不远处的阴影里,欧阳平靠在一根斑驳的电线杆上,黑色风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他眯起眼睛,看着高法医踉跄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真是讽刺啊..."欧阳平轻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挂在脖颈上的银色吊坠,"明明说好要组建单身保护协会的。"

        夜风突然变得凛冽,卷起地上几张泛黄的旧报纸。欧阳平恍惚间看见报纸上模糊的铅字似乎在蠕动,但定睛一看又恢复了正常。他皱了皱眉,将这种异样归咎于酒精的作用。

        高法医终于等来了代驾。那是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人,帽檐压得很低,在路灯下只能看见他苍白的下巴。当年轻人伸手接过车钥匙时,高法医注意到他的指甲呈现出不自然的青灰色。

        "等等..."高法医突然警觉起来,法医的本能让他察觉到不对劲。但为时已晚,代驾已经拉开了车门,车内昏暗的灯光照出后座上一个人影——那分明是另一个高法医,正对着他露出诡异的微笑。

        欧阳平猛地站直身体,他看见高法医僵在原地,而那个代驾的脖子正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过来,鸭舌帽下露出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主角明明是我才对..."欧阳平的声音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他快步向前走去,银色吊坠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芒。夜风卷起他的衣角,隐约露出别在腰间的一把古旧的手术刀,刀柄上刻着晦涩难懂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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