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你而言,若是被控制,恐怕是宁死不屈吧?”他自言自语,反手将盒盖一合,丢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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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飞声的目光扫过李莲花与罗摩鼎,仍然没有怀疑,只有不解:“你这十年,是学南胤秘术去了?”
“差不多。”李莲花哑然失笑,捏着笛飞声的下颚:“角丽谯的心思,你可明白?”
笛飞声实话实说:“明白,但不理解。”
“她和我,是同宗表亲。”李莲花低语道:“而你,是芳玑太子侍卫长笛长岫的后裔。芳玑太子和萱妃被赐死后,他逃往西南,娶的妻也是南胤人,换而言之你我她都算是同族。”
笛飞声不吭声,但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分明写满了对角丽谯的嫌弃。
“噗。”李莲花不禁笑出了声,又言笑晏晏地追问追问了一句:“好,那我的心意呢?”
笛飞声抿了抿唇,眼神有点想要躲闪的飘忽,可其中更多是难得一见的赧然,又很快化作平时的坚定:“就算开始没察觉,后来也明白了。”
“所以说,有些缘分真的很奇怪。”因碧茶之毒总有些体凉,李莲花指尖微冷,轻轻划过笛飞声的脖颈,触上了喉结:“几代了,都还能碰上,也都会看上眼。只能说,或许南胤皇族的审美始终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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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飞声安静地望着李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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