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吧,玉夫人?”他却将手帕递给流泪的玉红烛,嗓音极是柔和:“或许,你更喜欢我叫你玉姑娘。”

        李莲花轻轻叹了口气:“武林虽已比世家大族多了些自由,但依旧存在男尊女卑。你为长女,必须成亲才可执掌门庭;你妹妹可分得财产,却并无实权。是以,十多年前你入金鸳盟,是因当时只有笛飞声完全视规矩如无物。”

        老笛不杀女子,但金鸳盟除了最早和他一起创业的三王、无颜,身居高位之人合组十二凤,便已证明了他的用人之道只在能力、而非性别。

        “多谢李门主……见笑了。”玉红烛哑着嗓子道:“我对不起秋霜。她喜欢来后山,是因为十年前我归家她还年幼,为了练功管她很严,又不想她太闷,经常带她来此处看月亮。”

        所以,她今夜刚好也来故地游荡,想给妹妹烧一下纸钱,却越想越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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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抬眸瞧了瞧竹林与月色。

        这后山最高处确实很雅,清风抚过竹叶,发出簌簌的清音。

        而李莲花并不知道,此时此刻此地,洒落的月光为他披上一层霜华,玉颜上的柔和恍如天上月,光晕平等地洒落于地,温柔了每一个人。

        笛飞声静静看着这一幕,心头突然就有些难明的涩意。

        月色是柔软的,但抚过时也不会停留,正如现在言辞和宁却也淡漠的李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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