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夜露寒气的少年太子掀开锦被,不由分说地钻了进来。冰凉的手指急切地扣住他的,指腹摩挲着剑茧,像是在确认什么珍宝。
紫雨的发梢还沾着御书房的墨香,紫金异瞳在暗处泛着微光,像是夜行的猫儿终于寻到了归处。他整个人贴在浩虚舟背后,脸颊埋进那截裸露的后颈,深深吸了一口气——
父亲的味道……松木,剑油,还有……
我的味道。
他满足地眯起眼,犬齿轻轻磨蹭那块肌肤。
"今日批了七十三本奏折……"少年太子嗓音沙哑,哪还有半分朝堂上的威仪?活像只委屈的猫儿,尾巴都要缠上来,"右丞相的胡子被朱砂烧焦了,他跳起来的时候撞翻了灯台……"
"阿耶莎要我学制衡之术……"他忽然收紧了手臂,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可我只想…..
唇瓣擦过耳垂,吐息灼热:
"……被父亲圈在怀里,哪儿都不去。"
顿了顿,又小声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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