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难怪今天突然写了个纸条子有事,合着是在给他下套!

        前面的耗子轻功了得,昌正翻了几个墙后愣是没追上。

        扶着树休息一会,昌正转念一想,按他们家小耗子的性子,既然看到了绝不会善罢甘休,于是便爬上了旁边的榆树上,屏息等待着。

        狂跳的血管回归了平日的搏动,昌正又在树上等了一会儿,果不其然,树底下出现了小耗子的身影,正赶着回客栈呢。

        伏在树上的老狍子一跃而下,来了个守株待鼠。

        兜帽人面上的鼠面具被狍子撞的歪斜,露出了年轻人不怎么坚硬的轮廓。

        昌正抓着小九流门乱动的胳膊啪的一下摁在了地上,一屁股坐了上去,挣扎的耗子顿时像被车轴碾过一样噤了声不动弹了。

        “你听我解释!我和老褚......”

        一个圆球打在了前头的地上,白烟散开,招式似曾相识。

        昌正在愈发昏暗的视野中看到另一双腿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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