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了没,以后遇到就这样,别喳喳呼呼的找我,我在北边你们是不是还要骑着个三天三夜的马车?”
昌正对着傻狍子们说完,刚想扶人起身,一阵黑烟炸开,等看客们咳嗽到黑烟散尽,那垫子上的大活人早不见了。
...
傻狍子的金贵药真不好用。
除了香喷喷的跟喷了蔷薇水似的,那小药瓶没倒一下就空了,这边还有一大片受伤的地还没抹呢。
奶奶的,还火辣辣的更痛了。
这药哪个药铺产的,等那人傻钱多的回来,他非得问出个底细把那黑产端了!
...
“药粉找到了吗?”
床上的九流门像只偷吃香油掉进油缸的大耗子,褪去门派服饰的精壮上半身油亮亮的,忽略掉那些青紫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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