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浴桶起身,简单的披了外套,看到掀翻的桌子和一只大耗子时愣了一下。
盆里的水被包里的棉花吸了一些,只是少许溅到了身上,昌正捏了一下九流门泛红擦伤的胳膊,看了一下没有大问题便将他扶躺在了床上,而郑诚则疼到说不出话来了。
“昌叔你干啥嘞!那边要闹出人命了!”
“臭小子别喊了!老子裤子穿错了!再等一会!”
天泉转头对嘱咐了下
“那边的柜子里有包药粉,你自己先处理下,我等会回来。”
“昌叔!!!!!!”
屋外大喊。
“来了!”
从高处摔落的大耗子躺了一会,耳鸣才安静下来。后背和手肘痛的五脏六腑都挤在了一块,要是磕到头,要不了明天,今天他弟就能拖着他跑到天泉营寨那里要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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