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惊觉屁股里的阳具跳了一下。
......
“昌正!今天怎么来这么晚,是不是有点水土不服?”
“没啥事,亢哥,就是昨夜想着以前的事,一不留神熬过头了。”
说是熬夜也太差了七里地,另一位天泉瞧见他嗓音有点沙哑,估摸着是没睡好着了凉。
...
臭耗子...!
那耗子听完答复后,挺着几把抓着他的腰就往里捅,昌正累死累活的把打了鸡血似的青年耗出来,出门一看都快正午了。
早午饭滴米未进,昌正给前面站成排的新人演示武学,好歹衣服裹的厚听不到肚皮响,一个逐日追风下去,深处没清理完的浊液顺着肠道拐着往外流,收势的时候滴的昌正慢了几秒,赶忙找了个借口让新人们自己练去了。
在茅厕里用湿透的亵裤接住剩余的残精后,昌正这才松了口气,把污布扔进坑底后提起长裤出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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