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啥呢？”王凯蹲下来，绳子扔在旁边，伸手抓住李安的制服领子，手指一用力，布料撕拉一声裂开，纽扣蹦出去砸在瓷砖上，叮叮当当响了几下。李安吓得一缩，想往后躲，王凯却抓住他肩膀，硬把他按住：“老实点，别他妈乱动。”他手劲大得像铁钳，李安胳膊被攥得发疼，只能咬着牙不吭声。
王凯三两下撕开李安的衬衫，扔地上，露出他瘦巴巴的胸口，肋骨一条条凸出来，皮肤白得晃眼。王凯哼了一声，手指在他胸口划了一下，留下一道红印：“瘦得跟鸡架子似的，就这还敢跟我犟？”李安低头不说话，手攥着裤子边，想挡住点啥。王凯没给他喘气的机会，抓起绳子抖开，麻绳在地上扫出一片灰。
他拽着李安的手腕，反扣到背后，绳子绕上去打了个死结。李安手腕被勒得一疼，忍不住哼了一声，王凯抬手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叫啥叫，待会儿有你喊的时候。”绳子一圈圈缠上去，从手腕到小臂，勒得他皮肤发红，麻绳粗糙，磨得他手腕火辣辣的。他挣扎了一下，绳子反而收得更紧，王凯低声骂：“再动老子绑你脚。”
李安不敢动了，王凯松开他手，转身蹲下去抓他脚踝。他裤腿被撩起来，绳子绕着脚踝缠了两圈，打了个结，另一头连到另一只脚上，绳子短得让他只能跪着，腿分不开。王凯站起来，拍拍手，绳子尾巴还挂在他手指上。他低头看李安，笑了一声：“这姿势不错，像条狗。”
李安跪在那儿，膝盖压着瓷砖，凉得他一哆嗦。他低头盯着地，绳子勒得他手脚发麻，想动又不敢。王凯转身拧开淋浴喷头，水哗哗冲下来，溅了他一身。他抬头想躲，水流却砸在他脸上，呛得他咳了两声。王凯站那儿，水冲着他肩膀往下淌，水珠顺着肌肉滑到腿上，他抓了把头发，冲李安说：“这水洗洗你那骚样儿。”
李安抖着嘴唇，水流冲得他眼睛都睁不开，头发贴在脸上，湿乎乎地滴水。王凯走过来，蹲在他面前，抬脚踩住他后脑勺，硬把他头按下去。李安脸差点贴地，瓷砖凉得他脸一僵。王凯脚趾点了点他嘴边，低声说：“舔干净，老子脚脏了。”李安抖了一下，嘴唇紧闭着没动。
王凯脚劲加重，把他头踩得更低，声音冷下来：“不舔？行啊，我帮你。”他松开脚，站起来，抬手扇了李安屁股一巴掌，啪一声响在浴室里回荡。李安疼得一缩，屁股火辣辣的，他咬着牙没喊出声。王凯又扇了一下，手掌落下去，肉抖了一下，留下一片红印：“舔不舔？”
李安眼泪憋不住了，顺着水流淌下来，他抖着嘴唇，张嘴碰了碰王凯脚趾。水珠咸乎乎的，他舌头伸出去舔了一下，脚趾缝里还有点泥味儿，他胃里一翻，差点吐出来。王凯低头看他，笑了一声：“操，就这点本事？”他脚趾动了动，硬塞进李安嘴里，李安被呛得咳了一声，舌头舔了几下，嘴里全是怪味儿。
王凯松开脚，站直了，低头看他舔得哆哆嗦嗦，裤裆那儿鼓起来。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鸡巴，冲李安说：“舔得老子硬了，待会儿有你受的。”李安低头咳了两声，眼泪混着水流下来，绳子勒得他手腕疼得发抖。王凯转身拿过沐浴液，拧开盖子，倒了一坨在手里，搓出白泡沫，泡沫滴在地上，溅了李安一腿。
王凯捏着李安的脸，手上搓出的泡沫滴在他下巴上，黏糊糊地淌下来。李安满嘴咸腥味，喉咙里堵得像塞了团棉花，想吐又不敢。王凯那句“哭什么”还挂在耳边，他抖着嘴唇，眼泪憋不住往下掉。王凯松开手，站起来，把泡沫抹在自己胸口，手指划过肌肉，水流冲下去，泡沫淌到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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