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跪在凳子上，手被绳子绑着，低头喘气，眼泪混着水流滴在地上。王凯走过来，蹲在他面前，手指捏着他下巴，硬把他脸抬起来：“哭啥？老子还没玩够呢。”李安抖着嘴唇，嗓子哑得挤不出话，眼泪淌下来，糊在脸上。王凯松开手，站起来，拿过绳子，解开他手上的结。
绳子一松，李安手腕红了一圈，麻绳磨得皮都破了点，他抖着手揉了两下，手指动不了。王凯没管他，抓着他脚踝，把绳子留着没解，硬拖着他站起来。李安腿软得站不稳，差点摔地上，王凯一把抓住他胳膊，按在墙上，瓷砖凉得他一缩。
王凯站他面前，拿过毛巾擦自己身上，水珠擦干后扔给李安，砸在他胸口：“擦干净，别他妈跟个落汤鸡似的。”李安抖着手接住毛巾，低头擦脸，水流冲得他头发贴在额头上，湿乎乎地滴水。他擦了几下，王凯却走过来，按住他肩膀，硬逼着他蹲下去。
李安腿一软，蹲在地上，抬头一看，王凯站那儿，脚上还挂着水珠。他低声说：“舔干净，老子脚没擦完。”李安抖了一下，嘴唇紧闭着没动，王凯抬脚踩在他腿上，硬逼着他低头：“不舔？信不信老子再干你一顿？”李安眼泪憋不住，抖着嘴唇，张嘴碰了碰王凯脚趾。
水珠凉乎乎的，他舌头伸出去舔了一下，脚趾缝里还有点咸味儿，他胃里一翻，差点吐出来。王凯低头看他，笑了一声：“操，就这点本事？”他脚趾动了动，硬塞进李安嘴里，李安咳了一声，舌头舔了几下，嘴里全是怪味儿。他舔了几下，王凯松开脚，站直了，低头喘气：“行了，够了。”
李安蹲那儿，咳了两声，眼泪滴在地上，王凯转身拿过浴袍披上，腰带系得松松垮垮。他站李安面前，拍拍他屁股，啪一声响得浴室里回荡：“今晚就到这儿，明天再来。”李安抖了一下，屁股疼得一缩，眼泪憋不住往下掉。王凯没再说话，转身走出浴室，门咔哒一声关上。
李安蹲在地上，腿软得站不起来，绳子还绑着脚踝，勒得他脚麻了。他抖着手解开绳子，绳子掉在地上，脚踝红了一圈，磨得皮都破了点。他撑着墙站起来，腿抖得像筛子，裤子湿乎乎地贴在腿上，屁股疼得动不了。他低头喘气，眼泪滴在瓷砖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跌跌撞撞走出浴室，608房里空荡荡的，王凯已经躺床上，背对他没动。李安抓起地上的制服衬衫，抖着手套上，纽扣没了，胸口敞着。他低头往外走，门开了条缝，他挤出去，腿软得差点摔楼梯上。他扶着墙，一步步挪回员工宿舍，推开门倒在床上，腿上的红痕隐隐作痛。
他躺那儿，喘气都费劲，脑子里全是王凯那张脸，鸡巴插进他屁眼儿的劲儿，嘴里咸腥味儿，手腕脚踝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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