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文东深吸口气,用力夹紧肉棒:“论出轨,你的概率更高。”
“啊!叔…别夹,要射了……骚逼一夹我就受不了——我们谁都不会出轨,我俩好着呢…”
在层层软肉的包裹下,肉棒似乎又涨大了不少,可在浴缸里,骑乘的姿势弄得水花四溅,祁文东干脆趴到浴缸边上,翘高屁股:“这么操,喂饱它……”
出浴的屁股如沾满露珠的水蜜桃,波光粼粼的水面映在白皙皮肤上,操多了,臀瓣不用掰开就能看见肥厚的骚穴,被操大的纵向型屁眼像逼缝一样,周围一圈肥嘟嘟的褶皱像淫唇,经常被肉棒撑成一个大大的“0”,吞吐吮吸着,吃得淫水直流。
谢俊盯着祁文东的股间撸了几下,没有马上插入,他钻到腿间,舔起了大腿,同时双手揉捏着软弹的臀肉,“叔的身体好色,让我舔会儿。”
舌头游离在大腿根部,挂在腿间的蛋蛋和肉棒也被含进了嘴里,随着吮吸舔舐,还未被问津的后穴只能寂寞地淌着骚水,祁文东等不及了,喘道:“别舔了,进来。”
谢俊没听他的,继续爱抚着身体——祁文东性格和身体上的反差都令他欲罢不能,谁能料到在这具清瘦白皙的身体里,藏着如此淫荡的骚穴,现在正流着水乞求肉棒进来。
谢俊高挺的鼻尖蹭着臀缝,微微掰开臀瓣,穴口就张得老大,露出拇指般大小的黑洞,一夹一合地紧缩着,他随便抠了几下,笑道:“现在叔的屁眼一看就是个吃多了鸡巴的骚逼,逼眼真肥,闻到鸡巴味道就湿透了。”
祁文东煎熬得很,腰不自觉地扭着,像交配期发情的动物一般,“嗯…太湿了…逼里难受…要宝宝的肉棒……”
“宝宝还没舔够,还要舔叔叔的逼,喝够了骚水才有力气操你。”
“啊…骚东西…有什么好舔的,快把鸡巴插叔的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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