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量着自己沾满红色液体的手,我好像知道这是什么,又好像不知道。与此同时,我听到了有些异常的声响,滴答滴答——就好像是水滴下落的声音,在此时安静的环境里显得尤其突兀。
我扭过头去,看到何余就像刚开始那样,静静地躺在椅子上。
他的目镜有些碎裂,从正中间裂开去几道细缝,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目镜中心处捅入了一把小刀,直插入进他的头骨深处。
弧形目镜上的冰蓝色线条正在消失,就好像是医院病床旁的生命体征仪,之后,空余一个闪烁的红点,预示着停止。
我听到的水滴声,正是他头部鲜血滴落的声响。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我想如果我现在把他的目镜拿下来,他的眼神该和游戏里一模一样吧,那样地看着我。
我没有这么做,我又看了眼何余,便离开了。
我回到了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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