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铭晟对奴隶严格到极点,他钳住韩准高潮后舒爽潮红的脸,声音冷厉,眼神狠辣:“奴隶,主人说过,奴隶的一切都属于主人,包括高潮,只有主人高潮才算奴隶高潮,可奴隶的高潮就是对主人最大的鞭策。韩准,你让我很失望,作为惩罚,你不再是我的奴隶。”
韩准大脑完全清醒,他不自觉就要去挽留:“不要!主人,我错了!不是的……奴隶错了,主人不要抛弃我……”
被主人抛弃的恐惧占据了他的身心,主人不要他,就会收其他的奴隶,不可以……不可以,主人只能有他一个奴隶的,明明还夸他了,怎么可以说变就变呢……
韩准哭得眼肿红,声音干哑地求他,严铭晟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感,他问:“那韩准,奴隶,你希望主人去调教除你以外的人吗?”
“不要!奴隶不希望……”
“那你哪里错了?”
在声音的引导下,韩准眼前的迷雾似乎被拨开:“奴隶……奴隶不该擅自高潮,只有主人的高潮才是奴隶真正的高潮,因为奴隶全身心都是主人的,奴隶的高潮是对主人不敬。”
“主人。”
严铭晟射了。
韩准看着严铭晟裤子湿润的地方,浑身颤栗起来,真的对应了他那句话,严铭晟射了,韩准也不自觉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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