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爷,还是下午班。”
大爷握着铲子停下来,歪头瞧了瞧他藏在羽绒服帽子里的脸,“怎么了这是,小脸儿煞白的?”
章珣在雪地上走得慢,听了他的话下意识松开了兜里握着魔方的手,抽出来后摸了摸自己的脸,“可能没睡好吧。”
“我儿子回来给我带买了些红参,走,上我家取去!”大爷说话就要去拉他。
章珣躲得险些一个趔趄,随后拼命摆手,“真不用了大爷,您忙活吧。”
大爷在后头还咂摸了两句,章珣充耳不闻的快速离开了。
说起来,章珣是有些怕这大爷的儿子的,夏天的时候见过,是部队里的军官,体格跟聂昊有点像,但可能在部队待久了,气质比聂昊正气许多。
章珣怕,是因为那次搬重物没搬动,他儿子正巧碰见搭了把手,完事还揶揄了章珣两句,什么‘男孩子要多运动’和‘多吃点长长肉’之类的。
原先也有人嫌他吃的不规矩,身上没什么肉,可能情境不同,语气也不同,章珣没觉得伤自尊,可这话在搬不动东西的当下从一个军人嘴里说出来,多少带了些鄙夷的意思,章珣之后就不愿意碰上他了。
吃了早点,从馄饨店出来,去小超市买了瓶洗发水,章珣揣在兜里往回走,边走还张望了一番,确定院子里没了大爷铲雪的身影才放下心来。
但章珣怎么也没想到,红参还是被送来了,那人手里拎着个塑料袋,在章珣出电梯的时候,从倚着墙站变成了面向他笔直地站着,章珣一怔,缓慢的上前,“凌鹤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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