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有十几分钟。
彭莹莹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盆黑乎乎,跟狗皮膏药一样的糊糊。
“帮我涂在后背上,用绷带包扎一下就好了。”秦守吩咐道。
“好。”
彭莹莹用手轻轻的涂抹膏药。
“咦,这不是牛奶,你上哪找的奶水?”秦守抽动着鼻子道。
“隔壁家小媳妇正在奶孩子,我生理期昨天才过……”
彭莹莹红着脸解释,随即又似是醋意地道:“你鼻子挺尖啊,一下子就闻出这不是牛奶。”
“吃都吃过,那味道难以形容。”
“原来你也是个花花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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