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美娟用指尖戳了戳肩膀，然后开始在半空中画什么。
林千寻开窍了一样，说道，“你是说你女儿的肩膀处有什么印记？”
陶美娟没说话。
林千寻又慢吞吞的问了一遍。
陶美娟犹豫的盯着林千寻和童心暖，最后的眼神像是在下很大的决心一样。
陶美娟对着两人竖起了两根手指，像是代表了两个人，然后其中一根手指慢慢靠向另一根手指，一撞，另一根手指就曲了起来。
林千寻目不转睛看到尾，就差抓耳挠腮了。
“什么一个两个的？到底是几个？”
“两个。后来变成了一个。”童心暖惊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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