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哪个服务员要穿得那么少？”李晓媛回答。
“你说的都是猜想，很难去证实。”童心暖皱眉道。
李晓媛撇嘴，“我也进不去呀。”
但是至少李晓媛说的这些都是一个可以去调查的方向。
不过童心暖还是很失望，没想到说了这么多，李晓媛大部分的话都是自己的猜测，没有任何可以去实锤陶贞的证据。
没想到，此时陆深平静道，“说说陶贞的母亲，你既然跟踪陶贞，不可能没有见过她母亲？”
李晓媛双眸一缩，害怕的缩了一下脖子，她抿唇道，“那，那个真的是她母亲吗？我，我不敢确定才没有说的。”
“把你看到的说出来。”陆深命令道。
李晓媛用点点头，“我听别人说陶贞的母亲好像不是亲生的，似乎很辛苦才把她养大，但是陶贞既然让那么多男生给她买名牌了，随便卖掉一点，她们母女的日子应该不会很难，可是我跟踪陶贞的时候发现她和她妈妈从来不说话，两个人住在老房子，即便是在楼下见了面也像是陌生人一样，而且她妈妈好像特别怕她，一看到她就浑身发抖。”
“浑身发抖？”童心暖难以置信道。
她记得在医院的时候，陶贞可是对母亲十分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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