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卫扫了一眼酒杯，直接道，“我不喝酒。”
刚才还喝了好几倍，现在又说不喝酒，明显是不想给面子。
程芳有点尴尬，自己喝了一口圆了场。
没想到这时，严卫主动开口问道，“顾小姐有没有什么亲姐妹？”
程芳手里的杯子掉在了桌上，红酒都洒进了刚端上来的惠灵顿牛排上，染得牛排都像是在流血一样。
“没有！”顾璇直接否决，“我是独女。”
程芳抿唇，“对，我们家就璇璇这么一个孩子。”
听闻，顾橙捏着咖啡被的手颤抖的更加厉害，半杯咖啡都洒在了他的红裙子上。
真好，原来早当他死了，那又何必阴魂不散的到处找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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