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臣愣了愣,随即坏笑连连,“童小姐,你爸爸都死了,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就是个小人物而已,能起什么用作?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季臣安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明明在监狱里满身是伤,却依旧帮沈兮露说话,这个男人是疯子吧?

        童心暖有些生气,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一旁的林千寻定神看了看季臣,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从童家院子捡的红色请帖,用力贴在了玻璃上,烫金的囍字十分的显眼。

        “干什么?请我喝喜酒啊?”季臣撩了一下头发,无所谓道。

        “你看清楚了。”林千寻打开了请帖,露出了新郎新娘的名字,然后点着名字道,“这是沈兮露送来的请帖,你看她会请你喝喜酒吗?”

        季臣浑浊的眸子突然暴怒,用力锤在了贴着喜帖的玻璃上。

        “你想骗我?”

        “大哥,我骗你干什么?你不认识字吗?还是说你认不出沈兮露的笔迹?看来我们真的找错人了。”林千寻拉起童心暖,“算了,我们走吧。”

        “等一下!福山敬老院,沈兮露有没有去过?”季臣问道。

        “哪儿?”林千寻不明的看向童心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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