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我了。”童心暖拍了拍胸口。

        顾橙却收笑,不愿意将阴暗的一面告诉童心暖,至少那么多孩子,除了他们三个,其他说是生病送走了却再无消息。

        “心暖,我们三个人中陆深最聪明,给陆深的安排从来都是最难的,办不成轻则训斥,重则……为了让陆深成为完美的机器,那个人不许陆深有一丝感情和怜悯,他强迫陆深不断的想起父母死的画面,久了,陆深的心里只剩下恨了。”

        重则是什么,顾橙拖了长音却没有说下去。

        童心暖光是听了这些就觉得不可思议,苍白的脸色久久不能退去。

        她记得初见陆深时,陆深就像是一尊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美则美却冷冰冰的。

        “心暖,我该说的都说了。”顾橙叹了一口气,“你说陆深有错吗?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毕竟支撑他活下去的只有恨,但是我来这里以后我发现他……好像变了。”

        童心暖看着顾橙,苦笑道,“变了?因为沈兮露吧。”

        “不是,他对沈兮露没有占有欲,但是对你有,他伤你也好,恨你也罢,唯独不允许别人碰你,你想想看那些想要碰你的男人都是什么下场?”

        “我……”童心暖一吓,但是一想便摇摇头,“顾橙你不用安慰我,他自己说的我能活着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折磨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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